熏鱼
全家人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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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60岁的张庆而言，他心中年夜饭的“主角”，永远都是父亲做的熏鱼。“一直到父亲86岁那年的除夕，他还和母亲在厨房里一边聊天，一边炸着熏鱼。”张庆回忆说，隔着厨房拉门的玻璃，他幸福地看着华发满头却相亲相爱的父母。春节又快到了，父母都已不在，留在心上的是熏鱼浓浓的香味，对父母的深深的思念。
年夜饭“硬菜”
父亲自创的熏鱼味道鲜美
张庆的父母都是扬州大学的教授。说来也有趣，他的父亲在早年的扬大畜牧兽医学院教动物解剖，擅长做菜，尤其是鸡鸭鱼肉的荤菜。“其中，除夕年夜饭必上的‘硬菜’熏鱼是父亲的自创菜，他一做就是几十年。”
张庆的爱人王芳回忆，还记得第一次在婆家吃年夜饭，吃到熏鱼，觉得很好，鱼大、刺少，味道鲜美。“那时，做熏鱼用的是草鱼，可是吃到嘴里一点也没觉得口感粗，老人家说，这主要是要掌握好鱼在油锅中的时间，恰到好处。”
若干年后，王芳还清晰地记得，公公详细地向她讲述了熏鱼制作方法：鱼去鳞洗净，切成条块状，用盐腌制两小时左右，然后将锅中油烧至沸腾，即可把鱼块放入煎炸至金黄色，取出趁热立马在佐料盆中过一下，随即捞出来大功告成。佐料中，有葱姜、酱油、醋、糖、麻油等。
“后来条件好了，公公婆婆将草鱼换成青鱼，肉质更为细嫩，熏鱼又上了一个档次。做这道菜，既费时又吃力，我尝试着学做，但没有成功，也就没有再继续了。”
86岁还在厨房忙乎
爷爷做熏鱼，孙子海外隔屏“享用”
尽管费时又吃力，但张庆的老父亲为了除夕晚上举家团圆的年夜饭，张罗一大桌子菜的同时，必定要去菜场买一条10多斤重的青鱼回来。“母亲不太会做饭，做其他菜她不管，但一做到熏鱼，她必站锅前一边帮忙打下手，一边把好口味关，色香味毫不马虎。”
张庆姐弟三个，有一个姐姐，一个弟弟。“父母在的时候，我们姐弟三家，趁着春节，再远也会到家，围拢到双亲处，执箸举杯言欢。”张庆说，年夜饭一般由父亲主厨，等到做不动了，便指导菜谱的设定，由姐夫负责掌勺。而熏鱼必定是由父亲亲自操刀，直到86岁那年除夕，他还和母亲在厨房里忙乎着。
“做好的熏鱼盛满了一大瓷盆，吃的时候装盘上桌，是最先被消灭的佳肴。未吃的熏鱼放在窗外冷冻，可确保整个长假餐桌上都有此上品。”张庆的儿子在国外求学工作15年，只有一年春节放假，和家人一起吃年夜饭。王芳说，儿子最馋的就是爷爷做的熏鱼。“所以，每次吃年夜饭，儿子在大洋彼岸，我们就把父亲做的熏鱼和其他菜一起拍照片发给儿子看，权当享用了一把。”
父母相继离世
老姐弟三人除夕还是老规矩
三年前，张庆87岁的父亲因病突然离世，距离过年还有一个多月。去年，他的母亲也因病离世了。看着父母的遗像，和一屋子的他们生前写的字画，张庆心中满是对他们的思念。
今年的除夕如何过？年夜饭如何安排？张庆说，姐姐早已考虑周全。她特地关照我和在北京工作的弟弟，除夕还是老规矩，我们一起回到老宅，姐夫掌勺，一大家子团聚在一起热热闹闹地迎接新年。“姐夫学做的熏鱼也与父亲做的很接近。”
王芳说，想想自己挺幸福的，嫁入这个大家庭30多年，公婆慈爱，手足情深。每次的年夜饭，都让她感到家庭的温暖和温馨。“公婆相继离开，大团圆的年夜饭还在，但心中还会忍不住地思念他们，思念他们做的美味熏鱼。”
（来源：扬州晚报 编辑/苏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