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扬州书画三百年特展”掀起了一股文艺之风,一百多幅来自海内外的珍贵藏品在迎宾馆集中展出,让人大饱眼福。石涛被称为扬州画派的“开山鼻祖”,在他之后,扬州画坛涌现出了一批又一批杰出的书画家。4月13日,我们通过一幅幅精品书画,继续追寻大师们的足迹。
据了解,本次展出的是扬州画坛三百年的精品代表作,系统地展现了清初至民国三百年间扬州画坛的整体风貌,其中,部分为北美世界级大收藏家的藏品,六件石涛的真迹作品是首次回国展出。石涛是扬州画坛最重要的代表人物之一,他主张革新,风格多变,对之后的“扬州八怪”有重要的引领作用。
“扬州书画三百年特展”策展人马勇介绍,所有的参展作品均来自于民间收藏,这也从另一个角度反映了我们民间广泛的收藏基础。此外,所有的作品都经过了专家委员会的鉴定,确保所有的参展作品是真迹,而且品质一流。
著名画家、美术史论家萧平介绍,扬州八怪中只有高翔跟石涛接触过,高翔那个时候还很小,只有十几岁。据说高翔家离石涛的大涤草堂不是很远,高翔喜欢画,他经常跑到石涛那看石涛画画。石涛去世以后就葬在平山堂,每年的清明,高翔都会去祭拜石涛。
石涛的书画作品和艺术理念,深深影响了清代的扬州画坛,有“石涛开扬州”之说。清康乾时期,“扬州八怪”横空出世,这些活跃在扬州地区的书画家个性张扬,特立独行,形成了一个新的以文人画为主体的画派,世人称为“扬州画派”,《杂画册》就出自“扬州八怪”核心人物罗聘的笔下。
扬州市收藏协会书画专委会主任倪刚说,僧人似乎歇在那思考问题,这套作品也体现了当时收藏者的一种题跋:人世劳劳秋复春,偶然小憩坐花茵,莫嫌生得猿猴样,个是千年不坏身。
人物、佛像、山水、花鸟,罗聘的绘画题材极其广泛,他融合金农的奇古朴拙、石涛的恣意奔放、华喦的生动灵趣,形成了自己的独特风格。罗聘的代表作《鬼趣图》,以鬼讽世,极尽其妙,在当时十分轰动。
倪刚说,当时绘画以山水四王为主,内容以传统为主,这种画作被视为怪,荒诞。
另一位“扬州八怪”的代表人物郑板桥,同样传承了石涛自由随性、不拘一格的个性,他自创“六分半书”,把隶书的笔法形体掺入行楷,又以行草的笔法书写,还加入了画兰画竹的笔法,被后人称为“板桥体”。
本次展览一共展出了郑板桥的十一幅作品,《满庭芳词》高度近三米,是已知板桥作品中最大的一幅。倪刚说,这幅作品气势比较恢弘,看得出来,郑板桥在创作的时候,是凝神聚气的,而且他用笔非常老道,在传统的基础上,抒发个人的情感。他当时写的非常流畅,枯实浓淡、肩架结构和整个章法,用一句白话来讲,就是无可挑剔。
这些藏品太精彩,太珍贵。字如其人、画如其人,从这些书画作品中,我们能够深切体会到“扬州八怪”敢于突破传统、勇于创新的时代精神。
在扬州画坛乃至中国画历史上,“扬州八怪”都有着承先启后的重大意义,他们继承发扬了先人的艺术传统,这些传统又不断为后世画家提供给养。
晚清时期,扬州画派中出现了一支不可小觑的生力军,被称为“扬州十小”,领军人物王小梅喜欢学习研究“扬州八怪”中华喦的作品,被称为“八怪后裔”,他本人的山水花鸟画造型准确,用色清新。
倪刚指着其中一幅作品说,这幅作品同治时期王小梅的力作,当时他正值中年,画的是绍兴的老酒、火腿、风鸡、笋子,完全传承了“扬州八怪”对大自然的写照,十分生活化。用现在的时髦话讲,就是非常接地气。这也是“扬州八怪”所倡导的,也是石涛所倡导的。
民国年间,扬州画派继续薪火相传,海派名家陈锡蕃就是又一位代表人物,他学习的是王小梅。
倪刚说,王小梅的花鸟、山水、人物俱精,书法也很好。像满目的苍松、四只绶带鸟、家里大中堂挂的一些东西等,王小梅使用的都是最传统的扬州画派的画法,画面很丰富,不显得拥挤、繁杂,疏密有度,色彩的运用比前人更加丰富。
环绕着石涛的“大涤草堂”,从清初的李寅到清中期的“扬州八怪”,再到清晚期的王小梅、陈崇光,直至民国时期的吉亮工、陈锡蕃,一幅幅名家作品串联起了扬州书画三百年的历史脉络,也让我们感受到了传承的力量。穿越时空,追随着先贤们的足迹,我们既可以回望来时的坎坷,更可以照见前进的方向。
萧平说,扬州开过多次关于“扬州八怪”的研讨会,他们不仅仅把眼光放在“扬州八怪”上,因为在扬州,远不止“扬州八怪”。可以把它扩展到这三百年,在三百年间,有光辉和灿烂,这个历史是需要大家研究的。不仅需要大型的国际研讨会去研究,也需要扬州本地的学者们进行深入的研究,这样就可以得出,在这个三百年中间有哪些亮点,这些亮点能够给大家提供什么借鉴。
本次特展4月13日正式结束,但主办方表示,有部分珍贵藏品将长期留在扬州,日后可以与公众继续进行深度的文化交流!继承先贤传统,不断开拓创新,我们相信,新时代的扬州画坛也会群星璀璨、尽显风流!
编辑丨王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