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春天。
垂柳萌芽,玉兰绽放,草长莺飞。
大自然和时间一样,不会P图,不会掩饰,该来来,该去去。




70年前4月的花花草草,想必和今天没什么两样。
所不同的是,那时候,还多了枪炮声,有人选择了去,有人选择了留,有人为了一个共同的理想,选择了战斗,并且,取得了成功。
其实,那时候的人们和我们何尝不是一样?身处在两个永恒——逝去的往昔和未知的将来——之间,都在追寻过自己所处的位置和方向感。

新镇江,中华人民共和国建政至今,已经70岁。
人生七十,对于一个人来说,意味着老态,但也饱含着睿智。
70年,对于一座城市而言,应该正值青春,应该早已成熟。
70岁的新中国,70年的新镇江。我们除了像每年的4月一样,对为了建政、为了生活的理想和理想的生活付出生命代价的先烈一次又一次地表达敬意外,对于自己的位置和方向感,是不是也做一点点思考呢?



北上广深是中国的标本,镇江也是中国的一个标本,如果说有区别,那也仅仅是规模、形态、地理的不同,本质上是一样一样的。
从1949年到1978年,我们都梦幻过,折腾过,困惑过。试问中国大地上,谁不是呢?
1978年到现在,改革开放,让所有的城市和城市里的人,统统走上了快车道,40多年来,中国经济年均增速达到9.5%,城镇登记失业率年平均值不到4%,创造了世界国家发展史上的奇迹。迅速过上好日子的我们常常有人会骄傲得不行,也有更多的新生代根本不知道三四十年前“苦日子”是个啥样儿,更不用说70年前建国前后的那些奋争。
时间是公平的,它会抹去很多东西,也会带来很多问题。40年的高速增长,毋庸置疑留下了很多“bug”,成为后人待打的“补丁”,就像股市里的缺口,就像程序员为了赶进度有意无意搁置的问题。
处在中国大气候下的镇江,又何尝不是如此。


让我们把眼光延着历史的时间轴线再来一次“快速回看”。1400多年前,大运河的开凿,打通了南北交通的阻隔,运河边的镇江第一次站在了风口,成为黄金十字水道的城市先锋,确立了1300年的码头城市地位。110年前的1906年,原沪宁铁路全线通车,铁路的便利再一次强化了镇江的交通地位,镇江坐实了码头城市的地位,“到镇江坐火车去上海”,那是周边多少市、县、乡的商人、官人、百姓的出门必备啊。
有江有河,有铁路有公路,港口、交通、能源、通讯、人才,躺在“五子登科”天时地利人和的位置上,镇江又被人羡慕了半个多世纪。



政策、市场交错影响着区域经济,经济的高速发展也是一把双刃剑,受益的同时也会受伤。区划调整,镇江的经济腹地发生重大调整;高速公路,高速铁路,路网更加完善,城市的中转作用在某天醒来时忽然发现已经消失殆尽——陆码头没了;长江岸线整治以及自然的淤积——水码头也没有了影踪;生态整治,污染、耗能企业关停并转,落后产能必须人为淘汰……人聚则财聚,人散则利散,镇江发展着发展着,有一天,人们发现,块头变小了不谈,人才不来了,来了也难留了,经济在往下走,这成了不争的事实。
其实,这是正常,山脉有峰就有谷,长江黄河的岸线有坍塌就有淤涨,价格围绕价值上下波动,股市会有正常的调整,紫峰大厦那样的超高层建筑在设计时就必须考虑摆动容忍度,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城市的发展的起起落落无可非议。




现在,我们需要和拥有的是精神,反思的精神,创新的精神,努力的精神,拼搏的精神——和70年前的奋争是那么的相似,这些,我们从来不缺。
我们遇到过政策的红利,也享受过市场的红利。市场、行政,永远有风口。关于风口,我们不应该的是依赖和等待,我们要捕捉,要做准备,要有积极转变的态度和勇气。
抱怨是没有意义的,简单比较也是徒劳,况且,比来比去,人比人气死人,比来的只能是不幸福、不幸运。我们要保持一种欲望和虚荣,我们有求胜的期许,更要有获得的办法和能力;我们有求强的目标,更应该要有拿得出手的业绩,这个时候,欲望和虚荣都不是贬义词。



70年了,镇江,该经历的都经历过了,哪些该放下,哪些该拿起来,成熟的城市应该有成熟的思维,更有成熟的办法。
70年,镇江进步、发展、变化都很大,自然生态、人文经济……
70年,镇江也没有多大变化,依旧有庙堂有江湖,有行政有企业,有官员有商贾有工人,分工不同目标相似,城市的格局基本上还是该有的样子。
但,城市应该有腔调,城市的腔调源自城市人的腔调。镇江该用什么样的腔调,从70年开始重新出发,跟每个镇江人有关系。





70年,对于一个人来说,古来稀,应该享受人生的后半段了。
70年,对于正值青春的镇江而言,一起都刚刚开始,就像这个4月,暖风拂面,春意盎然,过去的盛夏和严冬只属于固化了的过去,而未来有无限可能,等着我们去拥抱。
(来源:镇知局工作室 编辑/奚宇)





